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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ackglass Hut

Down from my ceiling, drips great noi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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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RR]【来良组】Flowers Eat that Boy
drrr
enkaymiv
架空。背景设定和Genie in a bottle一样。可以放在一起看,分开也没大影响。
写这个架空系列的故事,是为了表达那些一闪而过的脑内画面。也许有暗喻的成分……但总的来说意义什么的,可不值得深究【掩面】


 

Side A 时间管理者

   

城市里若是有座大钟,百分之九十的传说都会对这点加以利用,说那里都是掌控时光流动的结界所在。

而在这个传说中,作为时间管理者,纪田正臣必须相信这个老梗。

 

他拖着简单的行李,爬上15层楼,在一栋咔哒作响着相互咬啮的齿轮中住了下来。他拥有全城最帅的阳台,一共四个,分别朝向东南西北:他只消打开房间里四个门之中的一个,就可以隔着玻璃俯瞰全城,而在他的头顶,大钟的指针滴答溜过。

 

我们来说说什么是时间管理者吧——被选中的他们参加各种训练,最终拥有了调整人心造成的时间错乱,消除异常现象以及恢复原状的技能。知道这点就够了——因为纪田正臣就知道这么多——他只是一个从别人身上秘密偷师的菜鸟,偷到了一些掌控时间的咒语,却私毫不了解规矩。

午夜零时,他带着满头强劲的脑波,攀上指针,试图让它们倒着走,或者正着走得更快——有个人曾经对他说过,过去是寂寞的东西,会追着他不放。那样的话,他要么就得回去找它,要么就只能跑得更快,把它抛在后头。可无论使什么法子,他都无法让它们听话,只能一次又一次地随着指针无情地移动,被抛得撞向玻璃,落到表盘边缘。

 

——如果你不想要现在,现在也会狠狠地抛弃你。

 

 

静坐在同时走到最高峰的指针上,纪田试着念了从未念过的咒语。未落的话音长久地回荡在封闭的阳台上,猫头鹰和飞机一同停滞在夜空中,街上的车马人群连同光一起保持着奔驰的动作。

他做到了——全世界定格。

 

“掌控时间的能力出自你最真实的需要。”

 

 

Side B.画在我手臂上的鬼
   

母亲死之前,用她的血在我手臂上画了一只鬼。

于是我继承了那只聒噪的红眼鬼。

 

少女的血管里流淌着血和一个自我意识过剩的鬼魂。

它的咏叹调震耳欲聋。而她一直安静地听着。

它的爱欲泛滥而疯狂。而她一直安静地看着。

 

可今天不一样。

 

那个玩弄色彩的孩子哟,要被吞掉了不是吗?要被吞掉了要被吞掉了要被吞掉了要被吞掉了要被吞掉了……

想去救他?

想去救他想去救他想去救他想去救他想去救他想去救他去救他去救他去救他去救他……是因为爱吧?因为我爱他我爱他我爱他我爱他我爱他我爱龙之峰帝人。

接受我的爱吧,龙之峰帝人。

 

“这次,让我去。”她冷冷地砍断了鬼魂的歌。“你可以跟来——仅仅作为武器。

 

Side C.花吃了那男孩

   

品红绛紫茜色檀,鹅黄樱草琥珀秋,靛青蓝灰丁香黛,象牙月白缟素雪。

 

这个世界的惊奇之处在于构成他们、她们以及它们的色彩。

而他视每一抹色彩为挚爱。

 

颜色的玩家,龙之峰帝人双瞳漆黑,可是里面似乎安装了一个精巧的色谱分析器。颜色是他永恒的游戏主题,他从事一切与它们有关的工作:喷漆、粉刷、油画……他并非艺术家,可他的作品随处可见:他的墙和他的天花板,别人家的墙和别人家的天花板,马路中央的沥青上,自行车,面包车,静雄先生的直升机外壳(未经授权),临也先生的热气球(未经授权)

 

他在地下室里进行有关颜色的实验,缤纷的油漆罐子高高堆在房子后面,后院里新长出来的花儿五彩斑斓,在阳光下招摇。

可是,坐在油漆桶上看着它们的男孩突然觉得不对劲。

是颜色,还是颜色——花儿的颜色完全不对劲!

 

于是他拿起画笔——姿势像极了准备施法的巫师。笔尖在无数花瓣上飞扬起舞,颜料做的咒符染满植物的每一根纤维,赋予它们鲜活的、包罗万象的、生命的原色——无色。世间那无法数清的颜色全部蜂拥而来,汇聚在这些透明的花瓣和叶片上。这是色彩的狂欢!所有的花儿都在叫嚣,挣扎,蠢动……它们朝他伸出了叶茎,缠住他的四肢,把他拖进了它们之中。颜色,还是颜色,正打着让人头晕的旋涡,紧紧地围绕着他,嘶吼着,宣誓将他吞没。

他仰面倒在泥土上。

 

——花吃了那男孩。

 

恍惚之中,他听见地面在他耳畔低语,由远至近的脚步声——那背负着沉重的吟咏之物的、坚毅而柔和的脚步声;穿过疯狂的花儿们的脑袋,他似乎瞥见了跳跃着的一抹熟悉的、久违的、耀眼的——黄色。

 

Fin